一点旧一点新

做了一个很狗血的梦。同事A和B同时喜欢上了C。（插播一下背景介绍：A和B均为70后男，A已有家室，B是钻石王老五；C呢是个85后MM。A和B曾在同一部门共事，后来A随老总调到我部，成为了C的直接上司。近日现实中已有传闻B在追C，且似乎已经进展到了拍拖阶段。）细节铺垫略去不表，总之事情很快就“败露”啦，传到了领导那里。本来BC拍拖就已经很让领导头痛，因为长此以往必将面临亲属回避这个难题，弄不好就要触犯“家规”。但是作为领导，B和C他都不想失去，一个是曾经的好下属，一个是现在的好下属。更没想到，如今A也跳进来插一脚，这可是领导自始至终的得意下属呀，新近又才刚刚升职，更重要的是他已有家室！如今怎么可以气节不保，真是叫领导情何以堪啊！左右为难之下，领导决定主动出击，对A进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思想教育（B嘛至少还不那么棘手走一步算一步吧总有解决的办法，A同志则已经涉及道德危机）。谁知领导的三寸不烂之舌竟然都未能感化A幡然悔悟悬崖勒马，最后不得已只能以撤职相威胁，这下A才明白事态严重，终于痛定思痛迷途知返。而B总算能够高枕无忧抱得美人归，只不过他和A之间的兄弟情义终究是出现了一丝裂痕……

啊，好老套无聊的情节，好二好囧的梦，真是浪费了睡觉的大好时光。话说这两天奉领导之命在读一本也是比较浪费青春的畅销书，号称是个人与组织共赢的优秀读物，其中有一章叫做任何时候都要忠诚。作者认为忠诚是每个人的立身之本（！），人必须或忠于事业，或终于爱情，或忠于理想，或忠于信念向往……而如果你不忠诚就一定不会有好下场。我赫然发觉此梦的寓意也是忠诚的重要性：对组织和领导不忠必然不利于事业，而对爱情不忠有时候也会殃及事业！可见一颗忠诚的心是处处相通的并且必须时时刻刻都在闪闪发光。

1. 邮件正文写了好长的自荐信，最后说“附件是我的简历，请查收”，可是找了半天，附件呢？影儿都没有！

2. “如我符合贵报社的要求，请联系我。”拜托，这里不是贵报社。再没有比提着猪头找错庙门更二的事情了。

3. 某简历，写得丰富多彩有条有理的样子，可是从头看到尾，我愣是没有找到简历主人是什么学历，毕业自何院校。

4. 与上一条情况类似的是，万事俱备，只欠联系电话。虽然说还有电邮。但是做事情粗心到这个份上，找工作若果真屡屡碰壁也是咎由自取了，就怕他自己始终都没明白过来失败是为什么。

5. “接受过全方位的大学教育”，我很想知道，什么样才叫做全方位？

6. “往领导在百忙之中读阅！”其实第一个字应该错成“枉”字更合适。

7. 我还是不能理解那些用QQ邮箱投递简历的人，作为成年人，在这样一个免费邮件服务器遍地都是的年代，难道您就不能辛苦一下去拥有并使用一个正式一点的邮箱吗？尤其是显示姓名为一串脑残体字符型昵称的那一类，更有甚者还在邮件签名里挂上自家Qzone的截图式链接，真是情何以堪啊。

梦见上班时间已过我才起床，手忙脚乱赶去单位，明明很近却走了好久都走不到，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半个多钟头。中途碰见一堆老乡在搞茶道会，怎么弟弟也在里头混，鬼使神差我也留下来玩了。后来勉强想起上班的事情来，赶紧奔去单位。

领导正在会议室里给大家上课，看到我这么晚才到（已经迟了俩小时），自然很不悦，何况我还是班长（囧。。）我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同桌是高三那会儿坐我后排的女孩子。我们上的是语文课，学朱天文的一篇连载小说，陆陆续续发在某报上。我一直走神，想着要不要直接去买本书或者上网档去。

后来是单位要搞一个文艺晚会，邀请某摇滚乐团来演出。联络事宜由新来的前台小姑娘负责，该姑娘又矮又胖长得不好看脾气却特别大，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跟她吵了起来，最后连“就你这样还当前台”的话也说出来了。事情的结果自然是一塌糊涂。

梦得其实一点儿也不好玩，整夜都很焦虑。记下来，只是为了忘掉它。

看来我是没有天天好心情的福分。因为我一旦情绪高涨起来，就会产生一种和周围环境亲密无间融为一体的错觉，然后就忍不住话多，不论是在工作中还是别的场合。而话一旦说得多，就难免顾此失彼口不择言。不该说的往往脱口而出，需要及时递话的时候却偏偏又呆掉。事后自然是会懊恼自嘲，但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尽管不一定污秽也不一定会酿祸，可是泼出去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儿。也虽然听者无意，未必会记挂在心，可我这样没事找罪受实在是自寻烦恼。

无论如何，我还是认为，沉默寡言总不如说太多来得要命。所以我还是继续沉浸在忧愁之中好了，别无聊得天天鼓励自己喜笑颜开哪怕心里憋得慌。更要命的是，整个09年即将走完，我却惊讶发现，自己是一年更比一年退步，在脾气上，为人处事上，心态和胸怀上……都在退退退。很失望啊怎么办。

还记得工作之初，就反反复复告诫自己四个字：谨言慎行。如今我距离这个初衷已然是渐行渐远了。

今冬的第二场雪，同样来得比预想中的早。

已经很久没有踩过这么像样的积雪，足有二十公分厚吧，干净又踏实。

小心翼翼走来上班的路上，看着银妆素裹的社区公园，忍不住掏出相机瞎拍了一通，才算没有辜负这良辰美景。

想起02年冬天，见到人生中第一场雪的兴奋，半夜里在教二草坪上打雪仗的疯狂，至今仍历历在目。时间一晃好多年，而我也早已不再年轻。

昨晚有人问我，喜欢冬天吗？

坦白讲，不喜欢。北京的冬天，除了会下雪，一无是处。

但转念再想，至少还有雪呀。有雪的冬天，也足够了。

其实是几天前的事情了。出差回来便惊闻某同事因车祸走了，之前还来我们办公室送过材料，谈笑风生，忽然就阴阳两隔了。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也许从大范围来讲每天都在发生的死亡只不过是随机概率事件，又虽然从小至今身边离去的人也已经不是一个两个，儿时的邻居小伙伴，亲爱的舅舅，小学老师，高中同学，大学同学……无一不是突遭意外英年早逝，但是当第N次面对这样的不幸，我仍是缓不过神来，连连扼腕哀叹。

世事无常，也许并非真的死生有命。小时候我总以为一个人只要善良认真，活得问心无愧，就一定能够好人一生平安。后来才渐渐明白，灾祸是没有眼睛的，它盲目地横冲直撞，撞到哪里就算哪里。如此想来，一个人要顺利走完一辈子，其实多么不容易。那些长命百岁的人们，更是人中豪杰幸运之星。最最不幸的，则莫不过于还没有做好准备就撒手人寰。这位同事，年纪轻轻，事业正如日中天，顷刻间繁华荣辱竟都灰飞烟灭。旁人再如何感慨，都比不过父母妻儿的悲痛，他们是更不幸的那一部分，真不知道要用去多少时间才能从精神创伤中恢复。感同身受，不由想起十多年前，外公外婆的昏厥，妈和姨的泪流满面……失去的，又岂止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所以能够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了。老生常谈，只因再一次深有感触。也有许多人选择主动告别这个悲喜交加的世界，我可以理解，却无法支持。固然人生能够万事如意功德圆满是最理想，但对于意义的解释其实也有千千万万个版本，我还是固执地相信没有解不开的结和过不去的坎。

有时候我看别人的博客，会想为什么我就写不出好玩的东西了呢？是的我不会编故事，也不喜欢把生活粉饰得过于美好，所以如今我的平淡日子里，除了记记流水账、发发牢骚和偶尔怀旧之外，好像再没有什么好讲。可这的确是我所拥有，至少它还具备求知的愿望、承担的勇气和为社会贡献微薄力量的价值，以及，最宝贵的，看日升月落和人间百态的权利。

《宫心计》里的刘三好，屡次提及她名字的寓意：说好话，做好事，存好心。这短短的几个字，竟让我深受触动，尽管说拿一个电视剧的虚拟人物来当学习榜样似乎显得有些可笑。我或许不再深信负责有良知的人生就一定万事大吉高枕无忧，但至少它能确保我们拥有从容坦然的心态，少一点对死的恐惧，多一份对生的珍视，也才有真正的幸福可言。

焦虑的考试周终于结束，深呼吸一口气。生活又恢复平静和空虚。
忙乱的疲惫的十月，有许多事情发生，但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大降温，冬天即将全面到来，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剪发、购物、黑眼圈，还有轻微的感冒症状，一起来告别这个秋天。
明天又要去福州。

这些天的梦太芜杂，我只能记一记片断了。

梦见张学友。一场羞答答的奇遇记。

梦见我有超能力。一场险象环生的华丽冒险。

梦见原来我是一个小胖子，超重到亟需减肥。

梦见在一间有暖气的教室里上课。但还是很冷，所以大家都自带被子。前排居然是我高一年的同桌，我记得她的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她姓什么。叙旧之后才知道原来她家有五个小孩，比我们家还辛苦，所以我就把自己的被子送给她了……（难怪梦里一直觉得冷）

梦见说我们租的房子其实不在现在这里，而是在中轴路还有一套，条件要更好，且貌似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的。我们就很开心地搬过去，稍加收拾后就出门旅行去了。

旅途经过长江边（！），偶遇stoney。她神神秘秘地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编的这个辫子是接了假发的，所以我不能大笑，不然假发就会掉下来……

她还介绍我们看一个驾驶帆船的录像，帆船手是她和someone，以及几个我不认识的男生。

然后someone也出现了。她为了给我们解释一个什么问题，讲了一大堆几何学理论。大家听得云里雾里，问她：那最后的结论呢？她说，月亮真美啊。

后来我们旅途结束回到家里，才发现临走前洗了好多衣服晾在天台上（注意是天台不是阳台喔）。衣服因为晾了太久已经蒙满灰尘又脏掉。地上有许多泥巴，像是施工过又疑似盗窃痕迹。我们最终还是报了警，但是警察一直没有来。

口腔溃疡第N天。我总想着会好转，情况却是越来越糟糕。这个小小的却致命的毛病，如今于我俨然不治之症了。刷牙的时候终于疼得眼泪哗哗直下，忍不住又感怀身世，百感交集，恶性循环。

这两天的大风凶猛得好像世界末日。空气干燥到极点，总觉得随时都有东西要自燃起来。前年买下的加湿器闲置了这么久终于派上了用场，温柔水雾竟然也是小小慰藉。

月底的考试还有厚厚一大本教材没有看。既然是花钱买罪受，就要让钱花得有效果。但是我，真的很没状态。每天那么多的工作和家务琐事要对付，好不容易可以放松一下，却冷不丁想起啊还要去学习，人生最不情愿的事情莫不如此。

短暂的秋天所剩无几，并且已经排满任务。我好像一眼都能望到这一年的尽头，那么不如赶紧过去吧，尽管旧的结束未必能代表新的开始。而倦怠，时不时就侵袭而来的倦怠，却没有尽头。

在为若干个决定纠结。虽然一个人如果消费任何东西都不需要眨眼那人生多少也是无趣的，但总好过凡事都要犹豫再三最终还咬牙放弃的黯淡结局。我越来越相信，不是每个人都有平等的资格去追求美和乐趣。穷人的理想，太卑微。

HR和编辑简直堪称最不讨人喜欢的两类人：前者自觉不自觉地就站到资方的立场上，与广大劳动者形成无形的阶级对立；后者自觉不自觉地就要改造他人的创作成果甚至鱼骨头里挑刺，与广大作者形成隐性的批判和被批判的关系。很不幸，现在的我这两个身份都同时具备了。

最近负责做一期关于金融危机的行刊，当初头脑发热自告奋勇定了这么一个看似通俗实则生涩的选题，如今只能自食其果，约稿催稿选稿改稿……把自己折腾得疲惫不堪。改稿的时候，一边感叹敝行人才奇缺整体写作水平堪忧，一边情不自禁大刀阔斧地把许多稿子改得“面目全非”，甚至不惜一切努力挽救某些不知所云的大作。可喜又可悲的是，大多数人似乎都乐于接受这样的改造，或者也可以说是对怎么改造并无所谓。

不过今日收到一个女孩子的反馈，认为我帮其修改的某些措辞当属个人语言习惯和写作风格的问题，所以她不想刻意去做变动。这个意见让我颇受震动，立时有一种强人所难的羞愧感，但也因此得到了很大启发。作为编辑的最主要职责，恐怕不是像园丁那样，按照自己的审美偏好或某种既定的标准模式，去修剪花花草草，使之获得统一有序的美；而应该是尽最大可能去保留作品的原汁原味，甚至有意识地引导、帮助作者将其区别于他人的特色发挥到极致，方能实现百花齐放的盛况。

遗憾的是，在实践中，往往是一枝独秀易，百花齐放难。那些开不好的花儿们，索性放弃自我提升，纷纷向独秀的那一枝看齐，东施效颦，效果自然不会理想，甚至还不如众星捧月来得好，至少星星是星星，月亮是月亮。

风格单一的症结，我认为与编辑不无关系。我没有当过职业编辑，不知道现实中做一张报纸，出一份刊物，编一本书真正操作起来，应该是怎样的一套流程和标准，具体到需要几个编辑、彼此之间如何分工合作。但是就面上来看，以及就我自己学生时代做校刊、工作以后做单位内刊的不成熟经验而言，责任编辑制是明显特征和普遍做法。这种方式对于出书影响不大，因为作者和作品都是既定的了，能改的也就是一些细枝末节；但是具体到报纸的某一个版面或者某一本小型刊物，可能就局限性多多，尤其当责编其实就是唯一编辑的时候。从约稿到选稿再到改稿，均受限于一两个人的风格，即使文章篇篇都不差，也难保不落得乏善可陈的局面。

但是，摒弃责任编辑制也不可行，时下凡事都讲究责任到人，一味均摊责任的结果则可能是责任扩散乃至模糊。那怎么办？一个直截了当的对策是首先致力于编辑的“百花齐放”，以此来带动刊物内容的多样化和可读性。当然，这需要人力及其相应的其他成本，对于商业化媒体来讲承受力问题不大，但是对于我目前所在的纯属义务劳动为人民服务心里甜的兼职编辑部，人手多寡水平高下就完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了。落实到编辑本身，大概只能是尽量使自己的审美品味更多样化、更有包容力，尽管确实很难做到。

我相信，大多数人对自己的文章，除非本身就不满意，应该都是不希望被改头换面的。以前我给报纸副刊发过的文章，不是被大幅删减，就是开头结尾被完全改掉，而这些情况编辑通常都不会事先知会作者，待真正拿到报纸，心中自然不悦，却也只能暗自生气。还有给行刊写的东西，时不时就被粗心的责编漏掉一两个关键的介词连词，语意因此相去甚远，这种时候更是有苦说不出。鉴于这些，我现在每改一篇文章，哪怕只是动了几个标点，都会保留修改痕迹，反馈给作者本人，确定没有异议方敢最终定稿。并且自今天起，我也要更慎重修改他人的文章，尽最大可能保留它们的原貌。毕竟将心比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